第9章逃走的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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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女人一定是紫郡王派来的……他们都想置我于死地……我该怎么办……瑟瑟,告诉我。”林华七声音越来越低,伴随越加浓郁的酒气,他整个上身几乎都趴在瑟瑟身上,压得她踹过气来。

瑟瑟听闻,强忍这不适,抬起头道:“好……我们一起离开,现在就走。”说着,瑟瑟撑起手臂作势要马上离开。可身体才虚,双臂一软又再趴到在床。

“可留下什么?”

“荻花,你说她会从前门离开吗?”

“瑟瑟……你知道吗?地牢里的那个女人逃走了……田赋子那只老狐狸根本不顾我的死活……瑟瑟……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?”林华七喷着酒气,开始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,此刻他脆弱的像个孩子,伪装出来的帝王威严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蹤。

钱来客栈那面红色的旗帜,此时好似凋零的花朵了无生机,沾上雨水的湿痕,奄奄一息垂挂着。

“那位姑娘走了。”荻花将手中的托盘向前一递,好让暮雪看清碗散发余热的汤药。

“年纪轻轻的,怎么尽忧心天下事来了。放心吧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咱老百姓有一天安稳日子就过一天,将来都是未知之数呢。”暮雪关上窗,浅浅一笑,并安抚的在荻花肩上拍了拍。

*

“没有,她只带走了一套衣物。”荻花为人一向细心。

“怎么了?”暮雪停止抚琴,一脸疑问。

“她才刚痊癒,体力还未恢复,定是来了同伴被接走的吧。”暮雪推开木窗,藉着楼下幽暗的光亮找寻雪地上的痕迹,却惊奇的发现还未融化的雪地上未留下任何脚印。

这看似平静的夜晚,而沉寂在阴郁中的宫中却已然是破涛汹涌的。大批看守牢房的侍卫,失职被砍杀,龙颜不悦迁怒众人。

瑟瑟躺在床上滴水未进,加之头晕发热全身虚软,她睁着迷濛的双眼,艰难的眨了一下,随即又在合上了。林华七自顾自地坐到床边,将她的长髮拂到耳后,低头在她脸颊上“吧唧”亲了口。

夜,悄然而至。阁楼厢房传来的琴声时而缠绵,时而哀怨,并未将曲调的精髓一一诠释,反而像是主人兴趣而至,胡乱打发时间。

“她是大牢里逃出来的,靠着复仇的信念支撑她活了下来,那和咱们八桿子打不着的事。好好的一个姑娘脸上却被烙上『奴』字,以后要如何寻得夫家。”暮雪看着窗口的雨,不禁唏嘘。

“这件事就此结束吧,但愿那位姑娘不要给我们带来麻烦才好。”

“只怕老百姓的安稳日子不长了……”荻花叹息道。

腾浮宫

“她身份敏感,肯定不会走前门。”荻花笃定道。

“怎么说?”暮雪对外界的事不甚关心,从前还偶尔打探皇宫内的消息,现在已是不闻不问。

半柱香后,瑟瑟依然未能离开床榻,而林华七也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。

不过一个女囚犯逃走了,需要这样大发雷霆?其余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为了隐藏自己的恐惧,而个中缘由只有这宫里看似至高无上的君主才知晓。

“小姐呀,那姑娘一看就是逃难出来的,怎么可能还有钱留给你。她没带走值钱的东西,拿去变卖做路费就不错了。”荻花没好气道。

“小姐!”

“紫郡王野心昭昭,与田赋子乃一丘之貉,两人必定会兵戎相见,届时,我不过是个随时可以牺牲的陪葬品……瑟瑟……我们一起离开吧……”

“进来。”

暮雪点点头,目光变得惆怅。

大雪已停,时不时的毛毛雨点,比漫天的雪花还要冷得渗人。

“扶我一把,我们离开。”瑟瑟用力推了推发出沉沉喘息声的林华七,他依旧岿然不动斜趴在床脚。瑟瑟咬咬牙,身子向前蠕动,将床头的小茶几撞翻在地,却还是未能惊醒林华七。

酒气熏天,淳于瑟瑟不适的紧了紧眉头,依旧缄口不言。

荻花端着托盘推门而入,看着暮雪的神情稍显慌张。

“遇白眼狼了?连个子儿都没给留下。”暮雪托腮思索。

“这宫中人情凉薄,个个都等着看朕的笑话,只有在你面前朕才不需要掩饰,瑟瑟……你不要离开……不要离开。”林华七咽呜着说完,便仰头将酒往嘴里大口倒着。

“瑟瑟……来,陪朕喝几杯……”华林七步履蹒跚,东倒西歪的沖躺在床上的淳于瑟瑟晃动酒杯。

离开?这句话只有在梦里才能听到,如今亲口从林华七嘴里吐出,她无法抑制内心的渴望与兴奋的心情。

“宫里『那位』近两年来变得残暴不仁,霸权独势,自然会惹得人心惶惶,久而久之,必定会生出事端。”荻花原是胡国人,从小饱读诗书,满腹的学问不比朝堂上的男子差,只可惜生错了女儿身,在经历一些波折与磨难后才选择跟随暮雪,成了婢女。

地窖内酒精瀰漫久久不散,浓郁得熏人醉意。

门外传来荻花急促的敲门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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